石头摇摇头,今个要来的时候,他娘就不太让,说给人添麻烦,还是李婶劝了劝,石头才跟过来的。
天都暗了,他们也要出城,回去还要好久,也不能耽搁了,赵逾和林溪灿和他们告别,饭间也提过他们要离开安荣县的事,今日一别,怕是以后很难再见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还有两三章就正文完结
招待一下午的客人,回城的时候,林溪灿一改刚刚的活跃,懒懒散散地走着,若不是周远还在,他都要让赵逾背着了。
周远毫无察觉:“灿哥,逾哥,时候还早,小弟请你们去酒馆喝一杯吧。”
毕竟今个二人又是酒楼请吃饭,又是送了他一所房子,他虽没多少银子,心里过意不去,总想着回报一些。
赵逾揽着林溪灿的后腰:“今日就算了,你灿哥累了。”
林溪灿其实也还好,但他和赵逾知道周远的情况,去酒肆包个雅间,点些冷盘和热菜,再上两壶酒,对周远来说实在太有负担了,“是啊,想回去歇一歇。”
周远闻言只好说道:“那灿哥你回去好好休息,等有空再聚。”
说完想到他们今个提的要离开安荣县,不禁惆怅,刨去先前画舫那一次,之后赵逾和林溪灿又请他和张安吃过一次饭,聊的是让张安带一带他,毕竟做房牙还需要领路人,相识虽短,但周远觉得赵逾和林溪灿都是很好的人,打从心眼里把他们当兄长,很是敬重。
赵逾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:“离开前会再喊你们聚一次的。”
周远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赵逾:“房契你仔细收好,既然已经决定要做房牙,就尽快和你那少爷知会一声。”
周远点头。
进城后,周远和他们告别,待人走远后,林溪灿也不顾其他人的目光,跳到赵逾的后背上,搂着他的脖子,“老公,我又不觉得累了。”
赵逾托着他的屁`股:“那是回去还是去酒肆?”
林溪灿趴他耳朵边暗示:“老公,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,这城里还有两个地方没去过呢。”
至于哪两个地方,赵逾不用问也知道,毕竟他们在这边也待了一段时间了,安荣县的风月场所和赌场都是极出名的,白日里紧闭着,天一黑就敞开大门做生意,和那些酒楼客栈一样,都是官府准许经营的,有一点不同,夜客生意场所缴纳的税非常高,安荣县这么繁华,也有这个原因。
赵逾:“你要去哪里?”
这话显然明知故问,他岂会不知林溪灿的性子,对赌场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林溪灿:“赌博是不可取的。”
赵逾不咸不淡道:“嫖#娼犯法。”
林溪灿:“老公,你说话真难听,只是去看看,又不做什么,再说这边合法,我听李掌柜说去了也不就是干那事,里头的人都是知情识趣的,没有点才艺都干不了这行,还有卖艺不卖身的清倌呢。”
赵逾:“……你倒是打听的清楚。”
林溪灿理直气壮道:“都穿越了,不逛窑#子不白来啦?”
一句话把赵逾都给气笑了,不过也知道林溪灿就是好奇,也不是真想做什么,林溪灿拿脑袋碰赵逾,撒娇道:“哥哥,老公,好老公,你就答应我嘛,我就是看看,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不然呢,你还想做什么?”
林溪灿:“喝喝酒,听听曲。”
赵逾还是觉得那地脏,即便包装的再好听,说到底还是行那些事的,“就进去逛一圈,其他的都不准。”
林溪灿重重点头,高兴道:“好老公,爱死你了。”
这下不蔫了,也不觉得疲惫了,从赵逾背上跳下来,经过一旁的摊铺,买了把折扇,学人家一甩,没打开,林溪灿完全不尴尬,双手扯开折扇,对着赵逾扇风。
赵逾又无语又觉得好笑,但还是陪着他一起往南风馆走去。
这些做夜客生意的,不在十字街,而是要穿过一条长巷,藏在最里头,凤春阁和南风馆是挨着的,隔了一条街是赌场。
凤春阁的门前是两个身材婀娜多姿的女子,南风馆的大门口则是站了两个身材纤细的男子,都着轻纱,抹着胭脂,摇着罗扇,和进去的人说笑打闹着。
在这安荣县好男风也不是什么稀罕事,是以两边招待的是不一样的客人,林溪灿对女的不感兴趣,自然要去南风馆,拉着赵逾的胳膊,还不忘摇着扇子,装模作样道:“赵兄,今个小弟请你!”
他二人模样上乘,又穿着锦衣华服,门口的小倌隔老远迎了上来,林溪灿拿着扇子对着他们伸过来的手自觉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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