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早就觉得浦佩瓦该改变了。”
“谁说浦佩瓦的浦不能是阿普的普呢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狼族只统治了浦佩瓦一年多,换个更好的统领也不碍事。”
“听说阿普是犬兽人,遥想过去,犬狼本是一家。”
“而且也不能怪我们,我们只是听从加布力尔的吩咐,有事就去找他。”
兰因实在是没忍住笑。
加布力尔知道你们这么简单就把他卖了吗?
显然是不知道的。
被关在单独房间,被多位兽人看守的加布力尔,察觉到那些看守的兽人脸上的紧张神色,他冷笑一声。
“等到我手下的狼人解决了那两个帝国来的,浦佩瓦只会重新变回原样。”
“现在把我放了,我还能饶你们一命,不然等我的手下解决一切,我一定会把你们的每一滴血都放干,撒进浦河。”
“闭嘴!”看守没有半点畏惧,只觉得满心愤怒,“如果浦佩瓦重新回到过去,我保证,统领也绝对不会是你!”
那看守手中出现了一把生锈的小刀,在其他看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拿着小刀扎进了加布力尔的肩膀。
狼统领不可置信地看着伤处,大吼一声质问:“你怎么敢对我动手!?”
“刚才不是说了吗?”昨晚和今早是这辈子唯二两次吃饱了饭的看守,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,那笑容出现在他枯瘦的脸上,显得格外恐怖。
“假如浦佩瓦还会变回去,那在它变回去之前,我就会先杀了你!”
“我改变不了这座城市,我也没那个能耐让所有人吃饱饭,我唯一能做的就是,在死之前把你拖下水!”
又一刀扎进了加布力尔的另一侧肩头。
他惨叫一声,骂得更难听了。
“你们这些该死的废物,低贱的兽人,怎么敢对我动手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。等着吧,等我上报狼族,我要让狼族的亲卫队血洗整个浦佩瓦!”
身旁的兽人这时才反应过来,连忙拉扯着那个第一个动手的兽人。
只是具体动作却看不出明显拦截含义,反而是劝那位兽人:“伤口别扎那么深,免得伤到内脏,死得太快。”
“你要是不满可以多扎几刀,暂时先别弄死。”
“他骂得这么难听……把刀给我,我也来扎几刀。”
“还有我,我的弟弟之前走在大街上,就是被一个狼人给活生生打死的,还说什么冒犯了贵族……”
“噗。”
生锈的小刀,一次又一次扎进了加布力尔的身体。
狼人也逐渐没有力气骂下去。
加布力尔不懂。
那些兽人不应该是讨好他吗?就像过去他以狼兽人的名义讨好狼族一样。
改天换地是不可能的,让所有人吃饱饭也是不可能的,就像那位狼族的大人说的一样:“我们啊,让自己吃饱就够了。”
“那些没法让自己吃饱的兽人,死了也就死了。”
就在加布力尔意识即将陷入昏迷之际,阿普回来了。
向来冷静,表情稀少的犬兽人,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了加布力尔的伤腿处。
剧烈的疼痛让狼人冷汗淋漓,惨叫出声。
阿普紧握成拳的双手不断地颤抖着,他很庆幸客人和弟弟妹妹们都没事。
他也无比憎恨:“那些孩子,难道不是你的弟弟妹妹们吗?几年前,小兔还不会说话的时候,你抱着他哄着他别哭的日子,在你看来,难道什么都不是吗?”
“为什么你要如此恶毒地下令,杀死所有兽人?”
加布力尔咬紧了牙关,铁锈气味传遍了口腔:“那又怎么样?吃不饱饭的兽人永远吃不饱饭,活不长久的兽人也永远活不长久,就算他们活着,也只会痛苦一辈子,那还不如早点去死!”
“还有那两个帝国来的人,他们也该死。他们甚至是最该死的!一群外人凭什么管浦佩瓦的事!”
兰因当下正站在门外,自然也能清楚听见这番话。
他不觉得难过和生气,他只是庆幸,还好当初穿越时的落点不是兽人国度。如果当初被扔进的是浦河,或许他根本活不到从水中爬出。
兰因一言不发,也没有任何实质表达。
但跟着他一道来的小兽人们,却纷纷出言安抚:“兰因哥哥别为那些不值当的兽人生气。”
奥瑞利安也已然抬手捂住了兰因的耳朵:“别听那些话,免得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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