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梧抱着狐狸从城墙上落了下去:“咸池,你的对手是我。”
何音希颤声道:“是阿雪!”
狐狸听见她的叫唤,抖了抖耳朵,说道:“不要乱动,好好呆着以初神君身旁。”
说完她从绯梧怀中跳了下去,化形为大狐,两爪发力上前去撕咬那团黑雾。
与此同时,辛以初放出腾蛇:“去。”
腾蛇迅速过去给阿雪助力。
咸池神色凝肃地看着绯梧:“我说过,我只要带走何无忧,此后你们那些神君和凡人的恩怨与我无关!”
绯梧手中拿出棋罐,淡淡道:“人你带不走,这场恩怨也没那么容易了结。”
咸池看见她手中的棋罐就想吐,先前她在丕江城花了几百年设下的法阵,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绯梧给破了,不但破了还把法阵改成了她绯梧自己的棋盘,害得她被困许久,若不是强行破镜被送回荒洲,以她那被压制在十三境的实力根本没办法离开丕江。
咸池越想脸色越发阴沉,今日再被困在棋盘中,不知何时再见到何无忧了,唯有破境抢人这一条路了。
绯梧从棋罐中拿出一枚白子:“这一次我执白子,请!”
咸池身形一动不动,她手上没有棋子,因为她本身就是那个棋子,但凡她敢挪一步这盘棋阵就开启了,她动不得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何音希道:“跟我回荒洲。”
腾蛇和阿雪不断骚扰缠住那团黑雾,气得它咬牙切齿:“信不信我把你们都吃了!”
绯梧的白子已经下了,就等咸池挪步。
何音希盯着那个拿着棋罐的女人,在水山蹇在她耳旁说话的人是她吗?
辛以初顺着她目光看过去,说道:“那是绯梧神君,你吃的莲子便是她用灵力浇灌出来的,跟她下棋那位大妖就是话本中的咸池。”
咸池脸都绿了,她分明是被迫困在棋盘之中。
何音希思忖片刻,问道:“就是那个带着十三境抓妖师私奔的绯梧神君吗?”
辛以初闻言哭笑不得,将来有一天何音希恢复了记忆,知道她口中的十三境抓妖师是她自己时,她会怎么想?不过她也很好奇绯梧对何音希是什么样的情愫。
何音希见辛以初呆呆地看着自己不说话,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傻笑,不由得叫唤了一声:“神君?”
辛以初回过神,下意识抬手捏了捏何音希的脸蛋,说道:“话本毕竟是杜撰出来的,你真相信绯梧跟抓妖师私奔了?”
何音希没有说话,双眸定定地看着她。
辛以初心中咯噔一下,坏了,她平日里捏糊涂桃脸蛋习惯了,方才那么顺手就捏了何音希的脸蛋,虽说她没少抱着何音希,此刻却总觉得怪怪的,肯定是因为有几道目光看着她们。
咸池一直关注着何音希这边,此刻看到二人动作这般亲密,心中腾起一股怒意,但她明白现在不是失去理智的时候,经过一番沉思之后挪动了第一步。
绯梧又从棋罐中拿出第二枚白子落下。
何音希感觉到方才被辛以初捏过的脸蛋有些麻麻的,察觉到心中的怪异,她不由得抬手捂住心脏的位置。
忽然,轰隆一声,一柄战戟从天而落毁掉了绯梧的棋阵,此人并非智取而是使用蛮力毁坏。
辛以初心中大感不妙,这战戟的主人她认得,正是夜凌渊的灵器。
咸池为此得以脱困,转身脱离棋阵,直奔何音希而去。
绯梧捏着白子欲要压下重启棋阵,却被飞起的战戟劈得粉碎,直至战戟的主人出现:“本君受命下界抓拿咸池,没想到会在此见到绯梧神君,正好由我一并带回悬山之境复命吧。”
夜凌渊挡住了绯梧的去路,绯梧只好收起棋罐,冷眼看着那个曾经共事的同僚。
辛以初这边把何音希紧紧护在怀中,气得咸池直咬牙,咸池若是直接发起攻击唯恐伤到怀中的何音希,最后不得不一步步靠近,一边启唇道:“把她还给我。”
辛以初却不搭理她,看着夜凌渊道:“凌渊神君,你莫要忘了,你的任务是抓拿咸池,你既不让我插手此事,那我们便井水不犯河水,绯梧神君你动不得。”
夜凌渊微微一怔,眯起眸子凝视道:“你是在公然包庇此人。”
辛以初嗤笑道:“你不也在包庇令兄吗?”
这弦外之音昭然若揭,夜凌渊脸色阴冷了几分:“这是我的家事。”
闻言,辛以初觉得好笑,语气从容道:“好啊,那此番我回了悬山,便将此事上报四象宫,我想四位上神一定有办法帮你解决了这桩‘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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