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卓添!我在下面!卓添!”
郁绰一边用力撞门一边喊着卓添的名字。
上面摔东西的声音停了下来, 接下来整整好几分钟,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了。郁绰的心瞬间沉到了底, 更用力地撞门, 几乎连骨头都要撞碎了。
“地下室!这里有个地下室!别走!我在这里!卓添!你别走!”郁绰吼到喉咙都嘶哑了, 上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, 郁绰几乎是有些绝望了。
突然,“砰!”的一声重击在门上响起,接下来是第二声,第三声。门开始摇摇欲坠,粉尘随着砸门的动静簌簌往下落。
郁绰眼睛一亮,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扇门上,却没注意迟润正在悄声接近,直到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,一股冰冷的液体从手臂处涌进,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郁绰根本来不及想发生了什么,就失去意识,直直倒了下去。
迟润冷着眼接住郁绰,手里拿着已经空了的针管,他将针管往地上一扔,抱住郁绰的腰,拖着他把他拽进厕所里,迅速关上了门。
与此同时,地下室的门终于被砸开,卓添拎着把斧头顺着楼梯走下来,斧头贴着墙壁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,脸上的表情更是骇人到了极点。
迟应国和刘素怡也紧跟其后,愤怒到了极点却又忌惮着,不敢上前阻拦。
“郁绰呢?”卓添环顾四周,没看到郁绰的人,就把斧头对着迟润,眼里盛满了杀意。
迟润毫不怯懦地和卓添对峙,“你有病吗卓添?闯进我房间还问这种没头没脑的问题,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?”
浴室做的是隐形门,只要关上从外面就看不出什么,这也是为什么迟润要把郁绰弄晕,只要郁绰发不出声音,卓添就不可能找得到。
“你把他藏哪了?”卓添压着情绪,再一次问道。
“藏?”迟润哼笑道,“这里总共就这么点地方,一眼就看到了头,我能把他藏到哪里?你发神经别发到我这里来。”
卓添却是没有耐心继续听迟润狡辩,上前一脚踹在他胸口,将人踹出几步远。
“你干什么啊卓添?”刘素怡被吓得惊叫出声,上前就要来帮,却被一把斧头拦住。
卓添冷冷看着刘素怡,警告道:“你敢阻止我,我就杀了你。”
刘素怡被震住了,卓添眼神告诉她,他并不是在危言耸听,只要她敢靠近,那把斧头真的会朝她砍下来。她这回倒想起她是卓添的妈妈了,眼眶一红,声泪俱下道:“我是你妈!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?”
卓添嗤笑一声,直接无视刘素怡,两步走到迟润面前,整个人坐到他身上,拳头一拳一拳砸下,每砸一拳就是一句:“郁绰在哪?”
迟润则是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说:“不知道!”
卓添眼睛一眯,提起斧头朝着迟润肩头就砍了下去,瞬间换来一阵凄厉的尖叫声。
“卓添!你这是要闹出人命来吗?”
刘素怡惊叫一声,控制不住想要上前,却被迟应国拦住了。
卓添用赤红的眼睛看着他们,眼里是半分都不肯退让,“我只要知道郁绰在哪!”
迟应国深深看了卓添一眼,说:“如果他不在这呢?”
卓添“呵”了一声,“如果他不在这,我随你们处置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迟应国深吸口气,朝着隐形门的方向走。
迟润因剧痛被泪水糊了眼睛,还不忘阻止迟应国,“爸!”
卓添只一眼就看出其中关窍,迅速起身走到隐形门前往里一推,就看到倒在地上的郁绰。
迟应国和刘素怡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,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。原以为只是卓添故意来挑衅,但如今看到郁绰真的被迟润关在这了,才终于有一种天塌了的感觉。
“郁哥哥?”卓添蹲下身碰了碰郁绰,却没得到任何的回应。郁绰紧闭着双眼,身体僵硬着,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。
卓添心里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,颤着手去探郁绰的鼻息,手指没有感觉到任何气流的涌动。
没有呼吸。
恐惧一下扼住了卓添的心脏。
卓添难以置信地抱起郁绰,不停探寻郁绰的生命体征。眼前的一切超出了他的预想,甚至让他觉得他是陷入了一个荒诞的梦境。
即使是梦里也不该有这么可怕的事。
卓添不停叫着郁绰的名字,先前修罗一般喊打喊杀的人此时却像变成一个无助的小孩。但他没有给自己太多恐惧的时间,只迷惘了一会儿就冲着愣在原地的迟应国夫妇喊了声:“还不快叫救护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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