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意没动。
温斯语手舞足蹈,努力解释和做推荐:“喷泉,广场,小吃,街,便宜;水果,刨冰,好吃。但,冬天,不吃,冰,我们,吃麻…辣,烫。”
“温斯语,不准装可怜。”
“没有,”温斯语手悬在半空,无辜摇头,“我,没有。”
贺知意把围巾圈上温斯语的脖颈,带着他往外走,说他就是有,不准去什么小吃街,他们要去逛大商场,prada、chanel、dior…卖漂亮衣服的大商场。
温斯语没带多少衣服回来。
行李箱里都是些颜色素净的大衣,这几件色彩活泼的羽绒服,还是从前贺知意给他买的,一直留在潞湖。
贺知意给他挑衣服,又挑了些浅色的,但想找从前温斯语爱穿的浅粉和淡蓝都挺难的。
“颜色都太单调了,但款式还不错。”贺知意拿起件米白色绵羊毛亮片刺绣荷叶边外套,“伸手。”
温斯语不明白。
从前贺知意给他买奢侈品时,他总觉得是在偷穿大人衣服,更喜欢一些副线,和花花草草一样的颜色,春天把他放花园就找不着。头发长,跟贺知意一块儿,总有人以为贺知意带侄女或妹妹出门。
贺知意告诉他,是他不自信,才不肯穿「大人的衣服」,耐心地陪他挑衣服,试衣服,只是没多久他们就分手了。
现在,贺知意应该很开心,他能穿那样的衣服才对。
温斯语:“贺知意,那天,我穿,大衣,你,不喜欢,吗?”
贺知意在给他搭配包包,像是没听见,在小号奶白冰蓝双色水桶包,和芭蕾粉的迷你dy d-joy 手袋中犹豫,两个都适合温斯语,决定都要。
但还是让温斯语拎着转了一圈。
贺知意退了几步,注视着温斯语,才开口道:“很好看,这一身和你那天穿的白色大衣和黑色披肩,都很漂亮。”
“是我的问题。”
贺知意不再解释,继续低头挑衣服。
温斯语似乎明白了什么,他轻轻咬了下唇,脱掉外套,从店员手里接过条披肩裹着,去到包厢里的另一边看衣服。
贺知意的视线,若有似无地落在他身上。
温斯语指了指门外,“外边,看看。”
贺知意点头。
这不只是贺知意会犯的错,温斯语也会,见到彼此就再次沉浸在过去的恋爱幻想里,不自觉贴近彼此的身体,留恋对视刹那,忘记曾经和即将付出的代价。
“温先生,如果想为你男朋友挑选男裝,在这边。”
后台备注信息共享,没更新他们分手这件小事。温斯语回过神,对上好心店员的热情微笑,不晓得该如何拒绝,点头同意。
温斯语没看衬衫,贺知意的衬衫都是定制的,倒是看了件不错的超大版型深灰色针织衫。
这时,身后传来一道不算熟悉的男声。
“斯语?”
温斯语回头,是这几年负责他画展对接的关系经理人,赵展,他们在巴塞罗那见过一次,之后都是邮件和团队在联系。
温斯语左手拢着披肩,伸出右手来,同他握手寒暄,赵展对他不吝溢美之词。
温斯语知道他之后要说些什么,但是…他回头看了眼包厢,担心贺知意出来撞见。
果不其然,赵展说到了他取消巡展的事,说这次回国就是为了来找他沟通这件事。
“斯语,我能理解,这两年你的工作安排太密集,而且,人总是恋家,休息时想要回到家乡无可厚非。只是,这让许多想要合作的画廊和我的一位客户很心碎。”
赵展夸张地捂住胸口,笑着说:“既然碰见了,那我得把握这个机会,斯语,你有没有考虑在你的家乡办一场画展?”
温斯语此刻根本没心思想,只想让赵展快些离开。
他心不在焉地点头,手机在贺知意的大衣口袋里,只好对着赵展比了手机的手势,让他之后再联系。
赵展:“行,那我就不打扰你了,记得查看我的邮件。”
温斯语松了口气。
可赵展双手插兜没走两步,忽然,停下脚步,视线投向温斯语的身后,皱着眉,似乎看见了什么人,眉心解开,边伸出手边迎了上去。
“贺总,这么巧!”
贺知意手里拿着两枚黑色罗缎蝴蝶结,想给温斯语戴,别在头颅两侧颞部,跟垂耳兔耳朵似的,肯定很可爱。
他见到赵展,愣住片刻,握手。不远处的温斯
第一版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