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大惊失色,急忙想要爬起来,强硬的力道按住后背将他压了回去,侧脸重重撞入了枕头中。
“我们是情侣,我有义务伺候你,让你舒服。”
孙谨言眼神格外专注,一眨不眨地盯着逐渐升温的玻璃罐。
江淮惊恐地瞪着眼,欲火全然消散,不禁攥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神经病,神经病啊!
配合调查
六点闹铃响起。
江淮眯着眼坐直,噼里啪啦地伸了个懒腰,只觉静脉血管畅通无阻,有着说不出的松弛。
他掰着自己肩头往后看,脖子扭到极致。
啥也看不到。
但能想象出该是什么模样。
类似七星瓢虫。
此刻,始作俑者敞着睡袍躺在他腿上,双眸紧闭,双唇微张。
似是累得不轻,不再讲究右侧卧,双腿合拢屈膝,睡姿变得豪迈奔放。
如果没看错的话,嘴边那条反光的应该是涎水,俗称哈喇子。
再往下。
江淮自愧不如红了脸,默默扯过薄被掩盖锋芒。
不愧是老大。
他缓慢地撤出酸麻的腿,低头在熟睡的孙谨言脸上啄了一口。
未等起身,慵哑的呢喃伴随着身体肌肉反射,顿时将他锢在双臂中。
“宝贝”
江淮耳边一阵湿热,酥酥麻麻的。
他抬高视线望着孙谨言,没醒。
浓密羽睫漆黑如墨,鼻梁高挺,鼻孔狭窄,微张的唇瓣中牙齿瓷白光洁平整,唇线弧度微扬。
从死亡角度看依旧无可挑剔。
江淮觉得自己有福气,顶级男模都没这个品相,那皮肤好像剥了壳的鸡蛋又白又亮。
小腰也很有劲。
赚大发了。
这种人放在哪都能受到娇惯,哪怕性格恶劣,嘴巴毒,发起火来怪吓人的
但就是有种独一无二的魅力,能让所有人对他好,倾尽所有的好。
江淮安安静静的缩在炙热怀抱,享受着视觉带来的冲击。
待禁锢的双臂松弛,他慢慢的,轻轻的,脱离开来,下床穿衣洗漱。
按惯例,他摘了一朵梦幻沉静的蓝色月季插在床头花瓶,随后前往厨房准备早餐。
他不知道昨晚孙谨言折腾到几点,只记得拔火罐结束后,鹅毛棒采耳外加低音炮耳语助眠,他实在顶不住了,一觉睡到天亮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江淮连忙接起电话。
“你好,我是福华派出所民警,是你昨晚打的匿名举报电话吗?”
“是我。”
“中午12点之前请来派出所一趟,配合调查。”
江淮明白对方何意,诚恳道:“我不是嫖客。”
“嫌疑人犯的案子情节恶劣,涉及范围广,先生,请配合我们调查。”
深沉严肃的声音不容置疑,不容拒绝。
江淮只能答应,挂断通讯。
他铲出外焦里嫩的煎鸡蛋叩在面包片上,续了杯牛奶,将早餐放在卧室床头蹑手蹑脚的背包离开。
……
福华派出所,审讯室内。
“名字,年纪,家庭住址,电话号码,证件号码。”
国字脸民警眼周发红,话语间他咽了一大口浓缩咖啡提神,抬手揉搓着宽而塌的鼻梁山根,鹰隼般锐利视线紧盯坐在对面的江淮,握笔随时记录。
江淮诚实道出。
郝爱民一听碧海银湾小区,神情微动。
如果此人真的牵扯其中,案子就不好办了。
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西斯博跳楼案,嫌疑人陈念在孙家被歹徒抓走,至今下落不明。
他父母天天来警局闹,要告孙家没尽到看护责任,这不开玩笑吗!
暂且不提陈念什么身份,有多大的脸面能让孙四少看护。
案发时监控拍得清清楚楚,宿舍安保措施正常。
门锁没坏,窗户没裂,且深夜下班期间,别墅安保人员全部正常作息。
歹徒的行为超出正常预见范围,雇主没有任何责任。
但郝爱民清楚,此事跟孙四少脱不开干系,但在法律层面毫无问题!他甚至也是受害者!
有权有势有钱,不靠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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