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旧伤,平时都不碍事的。”
露出笑容,“当时情况危急,灵力用多了些,所以就看着严重点。”
确实如此。
他一边弹曲,一边还要用灵力镇压王慕远,以防脱离控制,伤到两人。
君煌看见自家师尊这副模样,就知道又想瞒着他。
可他又撬不开这张嘴。
不自觉的想,还是亲着好,起码那时候是软的。
脑海中逐渐浮想联翩。
可倏的,盖在腰上的被子被掀开了一条缝隙。
君煌顿时用手捂住,脸颊爬上可疑的红晕。
“师尊!腰上就不用了!”
一手端着粥,一手将被褥死死按住,极力的想要隐藏住自己内心的龌龊。
沈轻尘蹙眉。
“可你腰上有伤,快松开。”
往往越是藏,就越是有问题。
莫不是方才手快,将刚愈合的伤口撕裂了?
“不,不行!”
君煌寸步不让,甚至开始往后躲。
沈轻尘就往前追。
“小君!”
语气严厉了些,“有什么伤是不能给我看的?”
劝他吃药时,怎么不见这般为难?
君煌难以启齿,担心粥撒在床上,一只手又不好动作。
只能缩到角落里求饶。
“师尊,我真没事。”
“我还要喝粥呢,您就先别看”
话还没说完。
两人都愣在了当场。
由于君煌后退的力气太大,沈轻尘本就是侧着身子坐,没控制住身体,竟被带着往前扑。
另一只手下意识就撑住身体。
然而
沈轻尘难以置信的看向手的位置
、小徒弟又拧巴了,表演自己就醋自己
“!”
沈轻尘霎时间脑袋空白,像是在验证什么,还捏了下。
“咝———”
君煌吸了一口凉气,“师尊,轻些。”
本就承担了不该承受的重量,现在还被这股重量压着捏。
他严重怀疑,稍微再用力些就该坏了。
声音夹杂着闷哼。
沈轻尘听的顿时脸色爆红,几乎可以撑的上是慌乱的挪开了手。
愣愣的呆在原地。
羞的不敢再看自家徒弟的脸。
红晕从耳垂蔓延至脖颈,隐藏入衣料。
“我你不是”
语无伦次的想要说些什么,可脑袋里却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我,我,我去修炼了。”
丢下这句惯用的借口,又准备逃跑。
可是君煌早已经知道了自家师尊这个习惯,他来不及抓。
就用灵力灌入姻缘绳。
红光在两人手腕上转过一圈,成功的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控制在一米远。
“师尊,大晚上的想去哪里修炼?”
把手里的粥碗用灵力托举着放在了远处的桌面上。
用力将自家师尊拽回来。
沈轻尘脚下踉跄,跌坐在床边。
羞的根本不敢回头。
随便说:“房,房顶。”
君煌这次清晰的看见了自家师尊红透了的脖子,从后面抱住了自家师尊的腰。
“师尊,夜风寒凉,就在房间里修炼吧。”
把头埋进微凉的脖颈中。
吐出的气息直接喷洒在沈轻尘的耳后,带起一片酥酥麻麻,感觉手脚都开始变得麻木。
“可不方便”
说的没头没尾,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。
掌心还残留着刚才的硬度
只是觉得他需要缓缓,对他来讲太具有冲击力了。
君煌脸颊轻蹭泛红的脖颈,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被羞意覆盖的温热。
“方便的,师尊让弟子抱抱就好。”
估计是认为自己说的不符合师徒之情,把人抱的更紧。
补充道:“师尊就像是一块寒玉,我现在很热,真的,就只是抱一抱,抱一抱就好。”
“求求您了,师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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