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显然你急着和你的同伴一起离开,就是为了去看那个可怜的被从窗户推出去的女人,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,那些所谓的真相。”
“”被问得哑然的华生表示:我有点方。
“我又如何去分析你所谓的答案里有多少水份哪?”
“那那个可怜的女人就不可怜了吗?”
“她当然可怜,但是显然她能够睡一个好觉了。”
“”华生有了不太好的预感。
“因为如果我不搞清楚答案的话,我就不能够睡个好觉了。”
说完这些的谢尔顿转身继续去瞪夏洛克去了。
“”如果我揍了他,会不会引起外交上的麻烦
华生是这么想的,但他还没来得及做。
因为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根棍子
一根铁棍子
雷斯垂德友情赞助的。
做为探长,你这样真的好?
我又没让你用棍子打人,我只是觉得这个棍子有点直。
“哦~”华生表示懂了,“所以说,你喜欢弯的。”
“歪的。”雷斯垂德纠正道。
“所以说,你是如何知道我有两个博士学位的,还是说,真的就像你的同伴说的一样,你是这样知道答案的?”无知无觉一脸单纯的谢尔顿童鞋继续缠着夏洛克。
而这时,夏洛克也终于有了反应,他回视了谢尔顿,目光中有些同情。
“你觉得这个是凶器吗?”华生再次开口。
“什么?”谢尔顿一脸不解。
“这个是凶器吗?”华生一脸慈祥的问道。
“哦,我想凶手的双手才算是凶器,或者还有刀?”谢尔顿一边回答,一边盯着那根棍子。
“我觉得它不想这么直,你怎么看?”华生继续问道。
“首先,我不是棍子,所以我并不知道它的想法,其次,你又一次打算插队吗?”
“当然,虽然和你聊天其实挺有趣的,至少比佩妮有趣,”谢尔顿一脸的:荣幸吧,就像是这对华生来说,有多赞似的。
“顺便解释一下,关于那个佩妮就是莱纳德的xg·幻·想对象。”
“哦,天哪,谢尔顿,这个不用说。”莱纳德再一次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“我对佩妮不感兴趣,”华生一边微笑着回答,一边两手各抓着铁棍子的两端,接着看似轻松的一用劲,两手分别向反方向使劲,然后
真的只是轻轻的一转
“麻花。”谢尔顿这么说道。
“哦,是的,麻花。”华生看着手上已经因为用劲过猛的原因而变了形的麻花状铁棍,“现在它应该喜欢了。”
琴应该不会介意吧,华生看着手上的成果,心里默默安慰着自己。
“哦,天哪!”这是此时的谢尔顿唯一能发出的声音了。
“是不是很有艺术感?”华生右手单独拿着那根变成麻花的铁棍,愉快的问道。
“或许,你们英国真的和美国不同,”谢尔顿看着华生,一脸的不可思议道:“医生还可以兼职举重选手?”
“为什么不是掰腕选手?”华生问道。
“是的,我的错,我道歉,比起举重,显然以你的体型掰腕选择更适合。”
“真的有这种比赛项目吗?”莱纳德同样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。
“也许,是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,”谢尔顿问莱纳德,“这个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,是吗?”
“不,它本来是直的,”莱纳德给予了否定的答案。
“”谢尔顿沉默了一会。
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会。
“好了,现在闲杂人员请离开这里,剩下的交给警察就好。”雷斯垂德探长认为现在是自己出场的最好时机。
“哦,警察先生,你来得真是太及时了,”谢尔顿突然说道。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雷斯垂德如此说道。
“哦,是吗?”谢尔顿想了想,接着说道:“不得不说,做为警察,你的存在感如此低,对你来说是件好事。”
“什么?”雷斯垂德本不想理他的,可这家伙简直是在挑衅雷斯德斯做为警察的尊严,这就另论了。
“存在感低可以大大降低你在执行任务时的危险等级,”谢尔顿如此解释道:“顺便一说,我感觉到了威胁。”
“我感到了侮辱。”雷斯垂德如此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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