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至他们去世,陆时宴接手公司,才会经常出现在众人的面前。
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谢言知反问,最后还要肯定一句,“现在他喜欢我,我喜欢他,我们彼此喜欢。”
谢瑾琛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,嗤笑了一声说:“他哪懂什么是喜欢。”
他见弟弟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,头疼得厉害。
“哥,喜不喜欢只有当事人最清楚,你这样执意自己的感受去否定有些好笑了。”谢言知的脸色开始变得冷淡,说话也跟着不客气。
谢瑾琛沉默,片刻后,他揉了揉额头,承认道:“好,这个是我不对,那你跟他在一起,应该知道他的情感与常人不同。”
谢言知没有回答,烟花仍在天空持续不断地燃放,四周安静得只有这些烟花划过夜幕的声响,
他垂眸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消息。
【陆时宴:好看。】
【陆时宴:你喜欢看烟花?】
【谢言知:喜欢,但今年家里没放水母烟花,等明年我们一起看。】
良久后,在谢瑾琛忍不住又要再次开口时,谢言知的声音才又响了起来:“是,他的情感方面与别人不一样,但这不代表他没有情感不懂喜欢。人类的情感是复杂的,我们大家的情感怎么会都一样。”
对于情感方面,谢言知早就发现陆时宴与别人不同,陆时宴也跟他坦诚过,可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,因为他能感受,也已经感受到了陆时宴的情感。
“你不要混淆视听,他没有情感,这跟我们情感不一样不同。”谢瑾琛丝毫不被他的话蒙混过关,直言指出不同。
“哥,他有情感,他喜欢我。”谢言知抬头直视谢瑾琛的眼睛,直接下定论,“你对他有偏见。”
谢瑾琛否认:“我对他没有偏见,只是客观陈述他与大家的不同,而你不应该和他纠缠在一起。”
谢瑾琛谈不上对陆时宴有偏见,尽管他确实认为陆时宴对于他们来说,算是一个异类。可在生意合作上,他同样认为陆时宴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,没有其他人那么多弯弯绕绕,也不会为了点利益使出各种阴损的招数。可恋爱和工作不一样,恋爱讲感情,而陆时宴没有情感。
谢瑾琛不但是一个商人,他也有着典型的商人思维,除了家人朋友,对于其他人和事,他都会用利益和价值去衡量,认为做什么事都要讲究回报率。在恋爱上,他认为陆时宴这种没有情感的人是毫无价值,和他谈恋爱没有任何意义,甚至是完全得不到任何回报。
“你错了,我就应该一直缠着他,缠他生生世世。”谢言知的回答固执又霸道,还冷哼了一声,“你凭什么反对我的感情?哪天你恋爱,我是不是也可以反对?”
谢瑾琛:“……”
两人在陆时宴的情感问题上起了争执,双方谁都无法说服谁。谢瑾琛很清楚弟弟从小到大极有主见,并且极其执拗,想要他放弃一件事,只有一个方法,那就是他的感受不好。很显然他现在还处于恋爱上头,这让他现在放弃是不可能的。
谢瑾琛仰头望着天空绚烂多彩的烟花,没再多说。他明白谈恋爱开始时不管有多么轰轰烈烈,最后的收场大多都是以分开结束。而谢言知才二十岁出头,谈一段感情哪会从一而终,早晚得分手。这些所谓的爱,会像这些烟花一样,不管多么灿烂,最后也只会稍纵即逝。
谢言知在香山待了几天,初四没过完就迫不及待回到观澜江。他一进门,走到客厅,陆时宴正从书房出来,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碰,又如磁铁般胶着相吸。
陆时宴见他突然回来,愣了一下,接着迈开长腿走向他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谢言知露出笑容,几乎跳着扑到陆时宴的身上,双腿勾住他的腰,紧紧抱着他倾诉思念,“我好想你啊,你有没有想我?”
“我也想你。”陆时宴后退半步稳稳当当把他接住,同样回答。
“哪里想我?你不用行动表示,我无法知道。”谢言知不满他简单的一句话,无辜地眨着眼发出疑问。
还微微抬起下巴,仿佛在邀吻似的。
陆时宴顷刻理解意思,慢慢垂下眉眼亲吻他。两人唇舌交缠,身体紧紧相贴,衣物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淹没在急促粗重的喘息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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