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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(1 / 2)

他甚至不用开口,祝良才就立马领悟,丢下一句“等我一下”,转身出了门。

过了几分钟,祝良才才气喘吁吁跑回来,手里多了一瓶药酒,瓶身旧旧的,标签都磨白了。

“上回你受伤,我爸妈听说后特意寄来的,说是对这种跌打损伤很有效。当时寄来的时候你已经好了,就一直放在我那儿,没想到还能用上。”

祝良才拧开瓶盖,一股刺鼻的味道迅速弥漫开来,闻着就知道是狠货。

白心思皱了一下鼻子,第一反应却是如果手上也沾上这个味,是不是好几天都洗不干净了,那他还怎么吃得下饭。

看出他的为难,祝良才主动提出:“我帮你?”

白心思张了张嘴,想说不用,可祝良才已经先一步在他面前蹲下,自顾自往掌心倒了些药酒,双手合拢慢慢搓热。

白心思的目光落在他交握的双掌上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回几个小时前的画面。

就是这双手,掐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,指腹陷入他腰侧那片绵软的肉里,松开时,还留下几道发白的指痕,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泛红。

想到这里,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干,小腿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半寸。

注意到白心思往后缩的动作,祝良才的手顿住了,他抬起头,眼底的光黯了下去:“师兄你躲我,是因为还没原谅我吗?”

不让他碰就是代表没原谅他吗?这是什么新奇的脑回路。

白心思很想吐槽,可目光落在祝良才那副受伤的表情上,他心口一窒,随即开始反思自己,和一个敏感肌的人计较什么。

怕祝良才又要开始那一套“我这种人活该孤独终老”的自我贬低,白心思赶紧把腿又往前挪了挪,解释道:“谁说讨厌你了,我只是膝盖不舒服,动一下不行吗?不要过度解读。”

祝良才听到这话,原本黯淡的双眼倏地亮了,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:“真的吗?”

白心思把腿摆正,故意拖长尾音,得了便宜还卖乖:“还能是假的不成?揉个药酒而已,你赶紧的,算是你将功补过了。”

后半句是故意说给祝良才听的,让他不要胡思乱想,但更像是白心思说给自己听的:揉个药酒而已,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,两人都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了,这有什么好扭捏的。

更何况,都是直男,直男之间本来就不该这么矫情,而且他听说玩得好的互撸的都有,他俩这才哪到哪儿。

要还是控制不住地浮想联翩,他大不了闭眼,眼不见为净,把祝良才想象成盲人按摩的老师傅。他就不信他对一个盲人按摩的老师傅还能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
想到这里,他索性真的闭上了眼。

祝良才的掌心宽大,覆上来的瞬间,白心思感觉整个膝盖骨都被严丝合缝地裹住了。

什么都看不到后,皮肤对外界的感知反而变得更加敏锐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祝良才掌心的温热,和那些带着微微粗粝感,从他皮肤缓缓滑过的纹路。

感受到力道沉了下来,在沿着膝盖边缘一圈一圈打揉。

药酒那股辛辣又厚重的味道顺着掌心的热度渗进皮肤里,白心思很快就觉得膝盖那一片烫了起来。热意顺着皮下往上蔓延,从小腿一路窜到大腿根,连带着他整个人都感觉一阵燥热。

丫够燥的!

不排除是他被祝良才贴着皮肤摸得发热的可能,但白心思还是直犯嘀咕:

这药酒莫不是掺了假?

怎么感觉刺痛灼烧的症状一点没得到缓解,反而烧到了别的地方?别是他脑子在烧。

膝盖似乎越来越烫,白心思意识到再掩耳盗铃下去只怕要把自己烧死了,赶紧把眼睁开,目光正好落在祝良才发顶上,这才发现这人的头发还是湿的。

碎发贴在额前,发尾的水珠顺着耳后一路滑进后颈的衣领里。

刚才不是让他用毛巾擦过了,怎么还湿成这样?难道是他浴室那条配货买的毛巾压根不吸水?怎么看着跟刚进门时一样,湿漉漉的一点不见干。

啧,奢侈品果然就是美丽的废物。

见祝良才揉搓的动作停了,白心思目光在他还湿着的发尾停了一瞬,斟酌着开口:“你把头发吹干再走吧,都过零点了,感冒了明天没法拍戏。”

祝良才抬头看他,掌心还按在他膝盖上没移开,点了点头,声音温顺极了:“都听师哥的。”

说得像是他本来打算就这么湿着回去,是白心思舍不得他走才留他似的。

被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,白心思觉得脸有点发热,赶紧清了清嗓子,补了一句:“你别多想哈,朋友之间互帮互助的。你先去洗手,手上全是药酒味。臭死了。”

祝良才乖乖去了洗手间,用洗手液反复冲了好几遍。

白心思趁这功夫把吹风机从抽屉里拿出来,房间里其他插座都被他那些电子产品占满了,只剩床头这一个空位。

等祝良才洗完手出来,白心思已经拿着吹风机站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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